他不但上当了,最后还没抓住那孽畜!
这让他的老脸往哪放?
不过好在……他第一时间便下了封口令,今日之事除了府中几人,断不会传到外面。
纵然阳儿知道,那也无妨。
阳儿现在乃他最为争气的长子,一向稳重,他们又父子情深,断不至于将亲爹的丑事拿到外面乱说。
他高峰只需告病两日,避一避风头。
等过上几日,府中众人渐渐忘了此事,他再重新出现。
到时候谁若敢多说半个字,他便直接家法伺候!
更何况……
高峰低下头,看着桌上的烧鸡与参汤,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满意。
自从他“病倒”以后,李氏不但没有因为他最近藏私房钱之事继续训斥,还亲自下厨替他炖了参汤与肘子。
甚至就连说话,也变的温柔了许多。
照此下去,高长文这个号是废了,但他未尝不能趁机再练一个小号啊!
那就更别说福伯他们了,几乎是每隔半个时辰,便要来问一次他想吃什么。
整个定国公府连走路都轻了几分,生怕打扰他休息。
这待遇……着实不错!
高峰又咬了一口鸡肉,嘴角缓缓勾起。
只要他病得足够严重,府中众人便不会因此事笑话他。
反而只会担忧他,伺候他,生怕刺激了他。
那孽畜高长文虽然混账,但他要是听闻老父被他气得卧床不起,难免也会心生愧疚,悄悄回府探望。
到时候府门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