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魏大山握着铁夹的左手,骤然一颤。
一旁正在穿肉的几名伤残老卒,也齐齐停下了动作。
十二两!
虽说这只是进账,还没有除掉羊肉、炭火与酒水的钱。
可这才不到两个时辰!
要知道他儿子的聘礼,也不过十两。
魏大山的双眸通红。
过去这些日子,魏大山最怕的……从来都不是别人笑他少了一只手。
他怕的是自己真成了一个废人,让一家老小反过来养他,更怕儿子的婚事明明近在眼前,他这个做父亲的却连聘礼都挣不出来。
可现在。
他只是站在炉子前,用仅剩的一只手烤了不到一个时辰的肉。
这家铺子便已经进账十二两!
魏大山望着面前满满当当的人群,又看了一眼桌上不断堆高的铜钱,眼眶一点点红了。
不只是他。
身后那十几名伤残老卒,也齐齐沉默了下来。
那名断了左腿的老卒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木杖。
那名只剩一只眼睛的老卒,则缓缓攥紧了手中的肉串。
此刻。
对他们而言,内心也是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!
昨日以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