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那你先上?」
有人冷不丁插了句嘴。
这话一出,人群又沉寂下来。
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似是实在忍不住,仗着胆子,走到程灼这一侧,堆笑道:
「兄弟,能不能卖点饼乾和水?」
程灼靠在石柱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饼乾盒,头也没抬:
「一千。」
「一千?!」小胡子的声音下意识拔高:
「你这和抢有什麽区别?」
程灼白了他一眼:
「你们把人关在城外,和杀人有什麽区别?」
夏蝉早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。
对于这群人的冷漠与自私,程灼觉得自己没把他们丢出城去,已经是超级大善人了。
小胡子噎了一下,强辩道:
「那丶那不是我们关的门!是绿毛兄弟乾的!」
程灼抬手指了指殿外,被吊在对面石梁上,绿毛兄弟的头颅。
「所以,被吊在那里的才不是你们。」
小胡子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,咬着牙从腕表里划出一千城邦币,「给你!」
说着就要去抓程灼身前的饼乾和水。
程灼一把按住水瓶:
「一千是饼乾,水两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