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板当真不能派人领路？」
老卡尔摇头否决，拿起鸡毛掸子砸了下醉醺醺的张麻子，斥道：
「你要真敢去，就先把你欠的酒钱结了，否则你别想走出这个酒馆！」
「咯——」
张麻子打了个响嗝，指着程灼道：
「这兄弟帮我付——兄弟，帮我结了，就当是我的领路费了。」
程灼见状，蹙眉问道：「他欠了多少酒钱？」
老卡尔没答，对着张麻子道：
「鬼绞手是看你老爹的面子才没杀你，你再惹他，他可不会再留手了！」
张麻子身形顿了顿，勾着醉眼看向老卡尔，扯着青筋凸起的嗓子道：
「我，我惹他？是他弟弟招惹我媳妇！我媳妇不过是骂了句他，他就把我媳妇杀了，是我招惹他吗？啊——？」
他怒吼了一句，转头又看向程灼，「一万七的酒钱，帮，帮我结了，我张，张麻子一定给你带到黑镰骑士前，你们要是能顺手把那个王八蛋鬼绞手宰了，我张麻子以后就替你卖命！」
……
程灼对张麻子与鬼绞手什麽纠葛并不关心，他确定张麻子能引路，便随手结了他的酒钱。
在老卡尔一阵怒其不争的叹气中，张麻子与程灼一起走出了酒馆。
张麻子咕咚一口饮尽瓶中酒，扭头看向身侧程灼：
「小，小兄弟，你是哪家公会的？雷，雷霆？还是烬墟？你，你是侍从吧？你的队友呢？」
「她们就是。」程灼朝着站在路边的阮青禾三女努了努嘴。
张麻子晃了晃沉重的眼皮，待看清程灼说的队友时，整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一阵微凉的风吹过。
他感觉自己的酒都醒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