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灼摆了摆手，目光落在络腮胡的尸体上，语气平淡：
「不怪你，这些人的手段太过诡异，之前遇到的镇厄人死后还能化作雾气逃走，他们本就不是寻常人类。」
「老奴也是如此认为。」艾德里安微微颔首，看向络腮胡的尸体：
「此自明明是三阶卡修，可死后，他的本源却随之消失了，连一丝源力残留都没有，就像从未修炼过一样。」
「嗯？还有这种事。」
程灼略感意外，弯腰蹲下身凝神探查，
其体内果然空空如也，完全不像是三阶卡修该有的状态。
「奇怪……」
程灼眉头微蹙。
「您看下这些仪器……」
艾德里安适时将那几人留下的设备搬到程灼面前：
「他们似乎笃定我们所有人都该被这机器所控，还提到了一种叫『信息素』的名称，说能锁住所有本源。您或许可以让冥龙研究下，说不定能找到破解之法。」
程灼他端详了一眼，没看出任何门道，便抬手一挥。
「嗡——」
一声低沉的机械嗡鸣响起，冥龙的重力体倏然浮现。
「主人。」
「看看这些东西。」
程灼将手中的探测仪丢给冥龙，又指了指地上的其他设备：
「研究一下原理，看看能不能破解。」
「是。」
冥龙俯身，机械之心处泛起浓郁的源力波动，一道细密如数据流般的光束从眼窝中射出，径直射入那台暗银色仪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