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手里的钢管「啪嗒」一声掉在地上,转身就想跑。
程灼上前一步,伸手揪住了他的后领,反手一甩。
那人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再也不敢动了。
前后不到十秒。
三个昨天就被揍过的混混,再次躺了一地,疼得哼哼唧唧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大厅里的服务员和保洁,都吓得躲到了一边,不敢出声。
程灼蹲下身,拍了拍领头黄毛的脸,语气平淡:
「我问你,那个叫安娜的女孩,到底欠了你们多少钱?」
黄毛疼得浑身发抖,咬着牙,却还是嘴硬:
「关你屁事!小子,你敢在刀哥的场子里动手,你死定了!刀哥不会放过你的!」
「是吗?」
程灼挑了挑眉,手指微微用力,按在了他断了的手腕上。
黄毛的惨叫声再次拔高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,疼得差点晕过去。
「我说!我说!」
黄毛连忙哭喊着,「我不知道!真的不知道欠了多少钱!是刀哥让我们去骚扰她的!我们就是听命令办事的!」
「刀哥让你们骚扰她?为什麽?」程灼皱眉问道。
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!」黄毛哭着道,「刀哥就让我们天天去堵她,吓唬她,最好是让她在这待不下去,滚出a城,别的我们真的不知道了!」
程灼还想再问。
歌舞厅的后门,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还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「吵什麽吵?大白天的,鬼哭狼嚎什麽?」
一个粗哑的男声传来,带着一股子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