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手底绝对有人命!
刀疤下意识想着。
……
回到出租屋后。
程灼站到了阳台上,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丶断断续续的轻哼。
声音很轻,很缓,带着浓浓的落寞和委屈,像迷路的小猫在低声呜咽。
没多久,隔壁阳台的移门吱呀一声…
安娜居然摸索着走了出来。
她就那麽静静地站在阳台边,仰头望着如水的明月,突然开口道:
「谢谢你,其实我知道,这些天你有偷偷帮我,挪开电瓶车,偷偷牵着我盲杖帮我引路。」
程灼一愣。
他以为自己站在这儿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安娜应该不会发现他才对。
「我也是上下班偶尔碰见你,顺手的事……」
安娜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:
「抱歉,我那天那样说你,你是因为担心我觉得你别有用心,才故意不再跟我说话吗?」
「真的就是顺手。」程灼笑道。
「还是谢谢你。」
「不客气……」
顿了顿,安娜又说道:
「我今天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……」
「发生了什麽?」程灼故作诧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