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海已经对他起了疑心,安娜住在那里,绝对不安全。
虽然他还没摸清赵四海意欲何为,但这种步步被算计的感觉,不是他想要的。
必须搬家。
找个安保好丶位置偏的小区,至少要先保证安娜的安全。
刚回到出租屋,放下东西,程灼转身就去敲隔壁安娜的房门。
手指刚碰到门板。
门先开了。
安娜正站在门后,显然已经等了很久。
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,清亮得像盛着晨露的溪水,只是此刻,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和紧张。
看到程灼的那一刻,她眼里瞬间泛起了水光,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。
「程灼,你回来了。」
「嗯,刚回来。」
程灼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心里咯噔一下:
「怎麽了?出什麽事了?」
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。」
安娜咬了咬唇,伸手拉住他的手腕,把他拽进了屋里,反手关上了门。
她的指尖冰凉,还在微微发颤,显然是吓得不轻。
程灼被她拉着进屋,目光扫了一眼客厅。
茶几上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,盒子已经打开了,里面放着几本泛黄的日记本,还有一个用防水袋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u盘。
「这是什麽?」程灼指着那个铁盒子,皱眉问道。
「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