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灼接过毛巾,擦了擦脸上的汗,略显淡漠。
「知道了。」他把毛巾扔回盆里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「我先回堂口,有事电话说。」
「哎?庆功酒都不喝了?」周磊在身后喊着。
程灼摆了摆手,没回头。
身影很快消失在拳场嘈杂的通道里。
夜色浓稠。
程灼开着车,没回翡翠街的堂口,反而进了老城区,换了一辆车后,又去了富山大道。
这里是a城早些年的富人区,住户比较稀少,街道上冷冷清清,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。
车子停在107号独栋别墅前。
程灼熄了火,轻车熟路地往别墅内走去。
他已经不止一次来过,王政真的很小心,确实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这两处挂在远房表兄下的别墅。
程灼走到书房的书柜前,指尖在第三层的书脊上划过,最终停在一本厚厚的法典上。
轻轻一抽。
机栝声轻响。
书柜缓缓向侧面滑开,露出后面一道钢制的金库门。
输入密码,金库门应声而开。
里面的景象,比盘山公路别墅里的金库更甚。
六个货架,堆满了现金丶金条丶珠宝,还有一摞摞的古玩字画,甚至还有别墅已经几乎走完流程,只差最后房主签字的完整材料。
最内侧的保险柜里,放着一个黑色的硬碟。
全是五龙会的核心罪证。
从二十年前的旧城改造强拆命案,到这些年的官商勾结丶走私贩毒丶买凶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