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石镇的一处萧条小巷内。
女子死死抱着怀里的小宝,后背抵着冰冷的砖墙,怒目圆瞪着。
两个鼠头人堵在巷口,尖嘴咧着,露出黄黑的獠牙。
地上散落着折断的卡牌和一些低阶源核。
「小娘子,别躲了啊。」
高个鼠头人舔了舔嘴唇,爪子指着不远处浑身是伤的男人,嗤道:
「跟我们走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,总比在这破地方跟这个废物的强,这种男人有什么用?连街道税都交不起。」
另一个矮个的伸手去扯女子的头发,尖声笑道:
「这细皮嫩肉的,当暖床的不错,守着这小屁孩干啥,到时候你一胎可以生十个,嗨不嗨?」
小宝吓得哇哇大哭,攥着小拳头,狠狠砸在鼠头人的胳膊上:
「放开妈妈!」
「小兔崽子!」
矮个鼠头人眼睛一瞪,抬手就要扇下去。
女子猛地把小宝护在身后,闭上眼睛,等着那记耳光落下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。
只有一声极轻的「嗤啦」声,像布帛被撕开。
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女子睁开眼。
两个鼠头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脖颈处一道整齐的血痕,黑血汩汩地流出来,浸湿了脚下的泥地。
巷口站着一个人。
一身黑红相间的修身劲装,金色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,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