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龙缓缓降落。
程灼从龙背上一跃而下,抬眼看向房顶的王德安:
「王镇长,好久不见。」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王德安猛地回过神,他看着眼前的青年,眼眶中浮起一丝水雾,声音嘶哑道:
「程灼……你,你没事,真是太好了。」
话音未落。
他又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愧疚和痛心。
「哎,老头子没用。你交给我的那些特殊墟界,被金耀尊者发现了。郑虎他……郑虎他为了护着我,被金耀亲手打死了,护卫队死了好多人,好多人……」
王德安的肩膀垮了下来,浑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「如果不是我无能,郑虎也不会死。那么多好小伙子,都不会死。」
「不能怪你。」
程灼拍了拍王德安的肩膀,几个月不见,这位老人似乎苍老了十岁不止。
身形佝偻,满脸沧桑与疲惫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想到了那些为守护红石镇牺牲的猎人们,王德安在这句『不能怪你』彻底崩溃了。
发白且混乱的胡须颤抖着,泪水止不住流下。
这几个月,他几乎都生活在无尽的痛苦中。
他数次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,可想到镇子上那些没有战力的普通人,想到那个被虎烈亲手处决在他眼前的孩子,他除了咬牙坚持,毫无办法。
虎烈将他当作打开那些墟界的工具,如果不听话,便杀一个普通人。
「谁能想到,星铁城那帮人妥协得这么快。居然这么快,就让一个半兽人彻底掌了权。」
程灼的语气中带着嘲讽,转而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