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他倒也没有太过畏惧。
这些人鬼鬼祟祟，总是用所谓的寄植代行者行事，要么是手底的人不够，要么实力不够。
总有一天，一定会把你们挖出来。
程灼心中微凝，目光转到索恩递来的包裹中。
散开的袋口露出一堆卡牌，混着半袋源核和零散的现金卡。
「各种类型的卡牌，这夥人是专门干劫道的。」索恩撇嘴道，「谁没事带这么多的武器卡。」
「都到五阶了，不想着猎杀异兽，反倒躲在废墟里截杀同族，黑了心肝的东西。」
张威往地上啐了一口，脸上满是不齿：
「城邦现在岌岌可危，这些狗东西还在背后捅刀子，比那些畜生还可恨。」
林砚也沉着脸，伸手扯下死者脸上的面巾，下面是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，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淡红光芒，看着诡异得很。
「这两年墟界往外扩，日子本来就难，还尽出这种自私自利的货色，再这么下去，不用异兽打，人类自己先把自己耗死了。」
林砚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胸口起伏着，显然同样被气得不轻。
「或许不是人类。」
程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