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猿的动作猛地僵住。
它脸上的怒容还没褪去，眼神却先迷茫了起来。
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又催动了一下源力，却发现体内的本源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，运转滞涩，原本覆盖周身的力场骤然溃散，浮在半空的碎冰噼里啪啦全砸在了地上。
力场，没了。
巨猿慌了。
它拼命催动体内的冰系源力，可是本源被禁锢，只能调动一点点皮毛的力量，连个冰刺都凝不出来。
趁着它愣神的工夫，程灼侧身贴到它胳膊旁，右拳攥紧，混元劲灌注拳峰，对着它腰侧软肉就是一拳。
嘭的一声闷响。
巨猿浑身一僵，缓缓低下头，看向自己腰侧。
疼。
巨猿嗷的一声，疼得眼眶都红了。
它转身猛地拍了一掌，程灼轻松躲过，绕了一圈，又给了一拳。
「嗷呜。」巨猿惨叫一声。
一人一猿在冰原上兜圈子，程灼时不时给它一拳，专挑肉薄又疼的地方打，不重伤它，就是揍得它难受。
巨猿越打越憋屈。
它速度没程灼快，源力又不能用，打又打不着，每次挥拳都抡空，反倒自己累得气喘吁吁，身上挨了好几拳，又酸又疼。
打到最后，巨猿乾脆不打了。
眼里的怒火彻底变成了惊恐，庞大的身躯不自觉地往后缩，后背紧紧贴住冰壁，像个被堵在墙角的孩子。
顿了顿，它乾脆扑通一声蹲坐在冰面上，双手抱头，把脑袋埋进膝盖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程灼：「？？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