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白尺泽，竖瞳中绿焰浮起一抹戏谑：
「笑够了？」
声音因为降神状态变得低沉沙哑，带着隆隆的回音，惊得白尺泽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恐惧蛛网般扩散，缠得他心口发紧。
他引以为傲的必杀技，对方不仅接下来了，好像连伤都没受多少？
这仗还怎么打？
他咬了咬牙，强装镇定：
「哼……你这必定是靠外物撑出来的形态，撑不了多久！现在，你恐怕都动不了了吧！」
「呵。」
程灼嗤笑一声。
懒得再浪费时间。
他脚下微动，两仪探虚步施展开，身形倏然消失在原地。
白尺泽只觉眼前一花，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扑面而来，带着惊心动魄的寒意与死气。
他心里一惊，慌忙抬手去挡，青棘鞭胡乱挥出去。
「啪！」
鞭身抽在程灼巨拳上，连道白痕都没留下，反倒震得他虎口发麻，鞭身差点脱手。
「轰——」
一个半米深的坑洞出现在原地，裂纹顺着坑洞往四周蔓延，足足延伸出十几米远。
巨坑内，哪还有白尺泽的影子。
只剩下一摊看不出具体形状的模糊血肉。
冰墟外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