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是奇渊……」程灼低声重复了一遍，「莫非金耀早就知道，所以一直龟缩在城里？」
「能确认和奇渊基地的是同一种？」程灼问。
「王副城主派人送回了样本残片，我比对过基因序列。」冥龙回道，「和核心实验舱里那只究极战兵体内的异植结晶同源，只是浓度低很多，应该是低阶改造版本。」
程灼沉默了几秒。
他想起了实验日志里的「毁灭日计划」，还有奇渊四处搜寻的「物品」。
「它们，居然能控制兽潮了？」程灼一惊，旋即反应过来，「不对……这兽潮不是墟界出来的吧？」
如果奇渊都能控制墟界了，那还需要废这些事。
金耀尊者盘踞星铁城这么久，一直在找青铜匕首这类青铜界的物件。
现在奇渊操控兽潮攻城，是巧合，还是金耀藏着什么东西，才会让奇渊不惜动用改造兽潮也要打下来。
「月凤长老也是这么想的，她已经前往内部查探了，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回来。」冥龙道。
「传令给王德安。」程灼很快有了决断：
「迁徙速度再提一提，你把这些界门带过去，优先转移妇孺老弱，对城内喊话，这时候愿意投诚的，还是有机会成为红石城民的，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！」
「是。」
「再联系梁野。」程灼继续吩咐，「光明城尽快解决，准备回防，我感觉，那些东西在星铁城找不到东西，说不定会来咱们这。」
「明白。」
冥龙应声之后，光影微微晃动，便去传达指令了。
程灼站在高坡上，风卷起他的衣摆。
他闭上眼睛，神识顺着世界树的根系蔓延开，扫过蓝玄界的每一片区域。
新生的异兽群在各自的领地活动，能量循环平稳，界石融合带来的空间震荡已经彻底平息。
世界树幼树的叶片轻轻颤动，反馈给他一股温和的意识，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。
程灼睁开眼，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