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看过我的图纸？」
「我没看过。」程灼抬了抬下巴，「但我能帮你解决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
丧钟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放声大笑。
笑声在空旷的地下空洞里撞来撞去，混着发动机的轰鸣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癫狂。
「小娃娃口气不小！」他笑声一收，眼神猛地沉下来，「这炉子耗了我半辈子心血，多少联邦顶级工程师都搞不定的问题，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补上？」
「话我放这儿。」
丧钟抬手，粗粝的手指直直指向程灼，「你要是真能把这炉子的问题解决了，让它能正常运行，别说基地里那些战争机器丶生产线，老子这条命都给你当差！」
「可要是你拿老子寻开心，瞎蒙几句就想骗东西……」
他周身的煞气骤然翻涌起来，空洞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。
岩壁上的管线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，连远处的岩浆都像是翻涌得更凶了。
「老子这丧钟的外号，可不是吹出来的。到时候，别怪我让你求死不能。」
「用不着放狠话。」
他抬步走上操控台的台阶，满是自信，「给我接入主控系统的权限，两个小时之内，我给你一套能落地的优化方案。模拟运行通不过，我随你处置。」
「要是通过了……」
程灼看向丧钟，手指着上面，「外面的那些重型源能炮，大型战争器械，得全部归我，还有，您，以及这里的帝神引擎，都得归我。」
他顿了顿，笑着道：
「反正我要是不管，它也会随着星球一起爆掉，对吧。」
丧钟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年轻人站在台阶上，神色平静，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，也没有吹牛后的虚浮，像是笃定了自己能成。
他心里莫名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