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才第一天，就有这些人死在这，肯定很危险。」
程灼的目光停在「虚妄镜界」四个字上，侧头看向艾德里安：
「能探到镜界入口在哪吗？」
艾德里安拄着骨杖上前，魂火在眼窝里跳了跳。
骨杖往石台上一点，幽蓝光芒顺着杖尖漫到白玉碎片上。
那碎片骤然亮起，白光顺着裂纹扩散，在石台上方凝成一扇光门，门后灰蒙蒙一片，看不清虚实。
「入口就是这玉片。」艾德里安收回骨杖：
「里面的空间波动很乱，还有一股很强的怨念，可能有不少厄灵。」
「进不进？」周铮看向程灼，语气带着徵询。
这一路过来，他早已默认程灼是主心骨。
这种级别的任务，风险未知，得拿主意。
程灼盯着光门看了几秒，开口道：「我肯定要进的。」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「不想进的可以留在外面。」
「那必须进啊！」伊万第一个应声，把双锤撞得哐当响，「圣者遗物！这辈子还没见过真的，说什么也得开开眼。」
林燚撇撇嘴：「当然进。有你这尊大神在，怕什么。」
苏无影：「我没问题。」
楚梦鸢也轻轻点头：「进去看看吧。」
慕容齐和南宫月对视一眼，前者咬牙道：「我们也进，跟着你们走，总比我们俩瞎晃强。」
「那跟紧了。」
程灼没再多说，率先迈步踏入光门。
光影一晃，脚下出现了一片松软的沙土，天上连太阳都看不到，四周的景物像蒙了层磨砂玻璃，轮廓模糊，看着很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