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科室主任,算个屁。
许文元有9种办法弄死他。
作茧自缚?许文元可没这方面的苦恼。
他大步走向自己的房子。
油田的福利待遇还是很好的,虽然住房已经商品化了,但油田职工还是有分房的待遇。
现在是短暂的双轨制的年代。
在这个年代,研究生还是很值钱的,所以许文元也有一套单位分的房子,就在医院对面。
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动过手脚,那套房子据说是凶宅,女主人吊死在家里。
许文元作为医生,作为唯物主义者,肯定不信这一套,便搬去住下。
上一世这套房子违规卖掉,供李嫣出国,后来许文元还赔了医院一笔钱。
直到20多年后,许文元看见一则新闻,那套房子被后来的房主租出去,租户修理天花板的时候发现了五百万现金。
虽然那时候许文元不缺五百万,他每周开车绕华东绕一圈,做十几台手术,几百万也就是他一个月的收入,但也多少有些遗憾。
这可是1999年。
回到单位分的房子,拿出钥匙打开门。
光线穿过窗户,在覆着薄尘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菱形光斑,空气里浮动的微尘在光柱中清晰可见。
屋子有些老旧,墙面下半截刷的浅绿色墙裙油漆已有些剥落,窗框是旧式的木头的,漆皮起了泡。
除了墙角一个孤零零的衣柜和一张床,屋子中央便只有那张深褐色的老式写字台最为显眼。
写字台很大,桌面上却异常干净,只在一角整齐地摞着几本厚重的医学书。
最上面那本,深蓝色的布面精装封面已经磨损,边角露出了灰白的纸板,书脊上的烫金书名却依然清晰—《黄家驷外科学》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五章从天而降的五百万(第2/2页)
静悄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