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猫径直蹭到许文元脚边,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他的手心,尾巴软乎乎卷住他的脚踝,喉咙里发出呜咽,撒娇要许文元盘。
许文元弯腰揉了揉它耳尖的白毛,软得像云朵,猞猁立刻眯起眼,连铁链的哗啦声都变得温顺起来。
“这是?”
“我爷爷前些年进山里采药的时候救的一只猞猁,受了伤,赖着不肯走,爷爷就带回城里了。”许文元解释道。
“回来了。”许济沧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爷爷,有个同事,你帮着看一眼。”
门帘掀开,老人缓步走出。
银发以木簪绾就,长须雪白及胸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衬得面色愈发清润。
他抬眼看来,那双眼睛并不显老,瞳仁极黑,眼神却淡,仿佛看什么都隔着一段经年的光阴。
右手自然垂着,三指指腹有一层淡黄色的薄茧。
“爷爷,这是我同事冯姐,找你号个脉。”
“哦,小冯啊,里面请。”
这就是传说中的许济苍啊,冯护士客客气气的鞠了个躬,很恭敬的叫了声爷爷。
老许头?
不存在的。
“文元说我是脾阳虚,胖也减不下去。”
许济苍微微扬眉,瞥了一眼许文元。
“爷爷,您帮我号个脉?”
“不急。”
许济苍带着冯护士进屋,在木椅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