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塞?他压着呢。”
“翻过去,塞完了再翻回来。翻两次面,就差不多了。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点点头。
最壮的那个站到平车一侧,两手抓住小沈的肩膀和腰,喊了一声“一二三”。
几个人一起发力,小沈那堆肉往旁边滚了半圈,身下露出一道缝。
另一个人眼疾手快,把褥子塞进去一半。
“再翻。”
又是“一二三”。
小沈翻了回来,褥子已经在他身下压着了。几个人额头上都见了汗。
“行了,抬吧。”
四个人抓住褥子的四角,两个人站在旁边随时准备接手。
“一二——三!”
褥子绷紧,小沈那堆肉被兜着抬离了平车。
抬的人脸都憋红了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。褥子勒进手心,勒出一道深印。
“走,走,慢慢放。”
不管是跪在病床上,还是在平车另一边的人都憋足了劲儿。
幸好都是年轻力壮的劳力,没出什么幺蛾子。
放到床上的时候,几个人齐刷刷松了口气,甩着勒红的手。
“谢了,兄弟几个。”许文元说。
“真沉啊。”有人感慨。
许文元笑笑,有件事他记忆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