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纸还给周院长。
“我知道你没骗我。”他说,“但我想不明白。”
国字脸往走廊深处看了一眼,见许文元正和王慧敏往这面走。
“那个年轻人,”国字脸问,“就是做手术的?”
“对,许文元。许济沧的孙子。”
国字脸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他站在那儿,看着许文元从病房里走出来,看了好几秒。
许文元走到他面前,站住。
“许医生,”国字脸开口,“我问你个事。”
许文元看着他,微微一笑。
“医大那边,全院会诊,结论是预后极差。”国字脸一字一顿,“你知道预后极差是什么意思吗?”
许文元没说话,只是看着国字脸。
“意思是,”国字脸自己往下说,“人不行了。让拉回来,该准备准备。家属签字,流程走完,各安天命。”
他顿了顿,盯着许文元的眼睛,眼神里充满了不解。
“结果你一天,就一天,把人救回来了。你怎么做到的?”
许文元没急着回答,他只是看着国字脸。
“是用了什么药,让患者挺一段时间,过了42天就不算产妇么?你跟我透个底儿,咱是自己人。”卫生局长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不是,我许家不做这些事。之所以好呢,是祖传秘方。”
国字脸愣了一下,“什么?”
“祖传秘方。”许文元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平淡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我爷爷许济沧,解放前在申城带着唐由之老先生一起做手术。
那些年攒下的东西,传到我这儿了。
emmm,那时候我爷爷做一台眼科手术,金针拔障术,一根小金鱼,你知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