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肩而过,李怀明在许文元的脸上没看见开心,兴奋,张扬,反而看见了一种这一切都是应该的沉稳。
看着一众人的背影越走越远,走到对面病区,李怀明心里狂骂。
万万没想到张伟地这老逼登是来投诚的!
你他妈一个外二的、等住院部盖好就能当胸外科主任的人,你跪他许文元干什么?
你跪他干什么!
昨天不是还被那小子薅着脖领子抽脸吗?抽得跟孙子似的,全医院都知道了。
今天怎么就弯着腰喊上“小许”了?
你他妈骨头呢?你他妈脊梁骨呢?李怀明胃里直翻酸水。
操,外二的这帮狗逼果然靠不住。
什么狗屁默契,什么一起卡手术饿死他,转脸就叛变命革。你跪了,你他妈跪了,你让老子怎么办?
张伟地这条老狗跪是真快,跟特么抢头香似的。
就这逼样还想当主任?等你当上主任,怕不是得管许文元叫爹。
许文元不知道李怀明在心里骂人,就算是知道也无所谓。
李怀明在许文元的眼睛里已经是期货死人了,多看他一眼都算是浪费时间。
看了一眼患者和影像资料。
手术难度不大,许文元心里有数。主要是张伟地能做的手术,自己不可能拿不下来。
送患者,许文元和张伟地一起去换衣服。
“小许,你能教我胸腔镜怎么做么。”张伟地换好了隔离服后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许文元无所谓,“正好我现在让小宋医生练习呢,有空张师父是看一眼。”
“哦?怎么练?”
“用长钳子叠千纸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