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师父,您有空么?”许文元微微躬身,一脸尊重,声音都放得极轻。
“???”张伟地一怔。
许文元什么操蛋脾气他一清二楚。
而且这狗东西劲儿是真大,下手还有轻重,用病历纸抽了自己十几下,愣是没看见哪有事儿。
包括卡脖子把自己怼墙上,也没留下什么痕迹。
不对,自己想什么呢?许文元为什么会这么客气的跟自己说话?手术做爽了这是?
“张师父?”许文元微微抬头。
张伟地连忙跟患者家属说了一声,随后应道,“有空,走。”
他要去办公室,但却被许文元带倒了防火通道。
防火通道里空荡荡的,许文元摸出红国宾,“张师父,来根。”
张伟地摸了一根烟,笑呵呵地说道,“今天手术做的开心吧。”
“张师父,有件事我说出来肯定不好听,但还是要说。”
“!!!”
果然!
张伟地就知道许文元这狗东西绝对不可能变了性子,跟自己说话还您、您的,甚至都看见他弯了腰。
一定是在患者面前给自己留面子。
“小许,太客气了,有什么事儿你说。是不是你那面要留多点?”张伟地忐忑的问道。
核心技术不在自己手里,就是憋屈啊。
“不,张师父,挣钱的事儿我不上心,都跟你说了,我家许汉唐一年几个亿,只要我愿意去卖假酒,我也能挣。而且吧,就他那点花花肠子,赶不上我一半。我就是不愿意卖假药,缺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挣点钱,是应该的,总不能每天就奉献奉献的吧。你年长一些,见得比我多。八十年代,只要心思活络一点,往自家搂点,现在日子过的都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