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元愣住。
桌子垮了,盘子出溜下去,烤串签子哗啦啦散了一地,啃了一半的鸡爪子滚出去老远。
那两瓶晓雪啤酒跟着往下栽,瓶底磕在水泥地上,啵的一声,白沫子涌出来,淌了一滩。
那姑娘也跟着栽了下去。
半边身子着地,裙子掀起来一角,露出膝盖后面那一小片白。她两只手撑在地上,愣愣地看着那滩啤酒沫子,一动不动。
店里传来一声闷笑。
扎马尾趴在窗边,笑得直不起腰。
许文元还坐在那儿,手里拿着报纸,看着地上那一地狼藉,又看了看坐在狼藉中间的姑娘。
真是无奈啊,怎么会这样。
姑娘埋着头,根本不敢看许文元。这糗可出大了,尤其是之前的心理建设,如今都变成了尴尬。
“没摔坏吧。”
一个充满磁性,温暖和煦的声音传来。
嘤嘤嘤~~~
“起来。”许文元伸出手。
姑娘埋着头把手伸出,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量把她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自己擦擦。”
一张餐巾纸出现在姑娘面前。
姑娘愣住。
不知道是接好还是不接好。
路灯的灯光,其他人看热闹的目光,甚至耳边嗡嗡的低频声音变成了她世界的全部。
“老板!”许文元招呼北方烧烤的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