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
“???”
患者家属都愣住。
“没什么事儿,符水以后别喝了。”许济沧道,“先观察,现在催吐也晚了,要是下午还头晕起不来,就去大医院用二巯丙醇做驱汞治疗。”
“来,我给孩子扎两针。”
许济沧带孩子进屋,酒精消毒,针灸针上燃烧起蓝色的火焰。
许文元也没去学,想来不过是水沟、十宣之类的醒脑开窍的穴位。
刷牙洗漱,许文元眼角余光看了一眼,果然是这样。
只不过爷爷针法精湛,行完针后孩子已经醒了,精神虽然萎靡,但看着还行,并无大碍。
“记得,符水别乱喝。”许济沧最后叮嘱。
患者家属连连道谢,离去。
“爷爷,我老师在课堂上八卦,说有人喝符水能喝好,十里八乡都去找他求。后来有人看见,是用的兽用抗生素和激素的水泡过,然后晒干当做符纸。”
“一般都用安乃近,去痛片,兽用抗生素有点过分,跟你那死爹一样,挣钱不要命。”许济沧斥道。
许文元心里叹了口气,本来还想着拉爷爷一起八卦一下,听爷爷讲讲南方喝符水导致朱砂中毒的各种段子,没想到自己一开口他就开始生气。
自己那死爹啊~~~
还真是一言难尽。
“爷,我去医院了啊。”许文元洗漱完,早饭也没吃,直接出门。
爷爷在后面叮嘱了什么,许文元也没听清楚。
……
……
李怀明站在x光机后面,看着屏幕上的影像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