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一看着,一阵气结。
这个女人不但逃婚与情郎私奔,还如此不顾礼节当众丢掉盖头,现在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王爷到底是几个意思?
王爷容貌俊美、身姿挺拔,又地位显赫,在邙州不知有多少女子想要嫁与他。
若非老皇帝指的什么狗屁婚,何时轮到她一个草包挂名公主?王爷没嫌弃她,她竟然还敢嫌弃王爷?
月明棠轻飘飘一个眼神扫过去。
陆一登时一个激灵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我饿了,让厨房给我准备一份膳食送到房里来。
“还有,把我的婢女朱柳放了。”
月明棠丢下话,径直带着玄女转身离开。
陆一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道:
“王爷,这位韶和公主怎么和传闻中有些不太一样?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陆言庭问。
“传闻不都说这个韶和公主花痴草包,一无是处吗?可她刚刚的眼神……”
此刻回想起来,陆一都还忍不住发怵。
那哪里是一个草包该有的眼神?
陆言庭轻捻着手指:
“这样不是才更有趣吗?”
如果当真只是一个草包,倒真可惜了那副好皮囊。
“那王妃刚刚的话……?”
“按她说的做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