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小姐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那该是被伤得有多深、有多痛,才能心死到这个地步?
月明棠转身:“走吧。”
墙角也听得差不多了。
她正准备离开,屋里的月明轩突然语调一转:
“不过,虽然我不喜欢她,但不管怎么说,她也是我们定国侯府的人,又是圣人亲封的‘韶和公主’。”
门外的月明棠不由一愣,下意识停下了脚步。
玄女也是有些意外。
“月四公子想说什么?”陆言庭问。
“虽然你是长安王,权势滔天,但我们定国侯府也不是好惹的。
“月明棠就算是个祸害,那也是我们定国侯府的祸害,她若做错了什么,自有我们定国侯府管教,有圣人、皇后管教。
“王爷若想做什么,也得仔细掂量掂量。”
少年人的声音不够威严,却铿锵有力,带着权贵世家子弟的不可一世。
陆言庭眉梢微挑,这才第一次正眼打量面前这个便宜小舅子。
大体是月家人容貌都生得姣好的缘故,眼前十二三岁的少年尚未完全长开,柔和的脸庞有着雌雄莫辨的妍丽,竟与月明棠有六七分相似。
他扬着下巴警告人的样子,不由让陆言庭想到了小公主在床榻上仰着脸斜睨着教训他的模样……
像一只骄傲的孔雀。
不愧是姊弟。
这般想着,陆言庭再看眼前的少年不由多了几分耐心:
“月四公子是在警告本王?”
陆一早已经被月明轩的强盗发言震惊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