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表小姐说,济安堂名声太大,怕被人瞧见,传到侯府人耳中,不若去城东药铺。”
“呵。”
月明棠嗤笑了一声,松开朝露。
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手,转身对皇帝道:
“陛下,您也听到了,想来此事已经很明了了。”
夏知微当真是玩得一手好算计。
明明府中有药,为何非要叫朝露去府外买?偏偏不去城西,也不去城北,偏就去城东,偏就恰好遇到了在城东逛酒楼的萧方阳。
分明是她早知萧方阳那日会去城东,故意叫了朝露去买药。
萧方阳是她的舔狗,见她的贴身丫鬟出来买药,势必会询问。
朝露是个护主心切的,自己主子被打,如今又伤势加重,听萧方阳问起必定会添油加醋地抱怨。
萧方阳本就厌恶月明棠,又听自己心上人被她打伤,哪里还沉得住气?
定要找月明棠报仇!
所以,便有了他在宫中放毒蛇咬月明棠那一幕。
“好你个毒妇!”
萧丞相气得口不择言,冲上去揪起板舆上的夏知微,就是一巴掌!
啪——!
他虽是个文臣,可到底也是个男子,手掌粗大!
一巴掌下去,夏知微的脸顿时肿起了半边。
他此刻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,当即一掀衣袍,朝皇帝下跪道:
“陛下,此事小儿确实被人利用,还望陛下看在小儿也是受人蒙蔽的份上,能对小儿网开一面。”
“这件事,说到底棠儿才是受害者,丞相不若问问棠儿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