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躲不掉的。”
鸣人平静的说着,一拳捣在一式的肋骨上。
咔嚓!
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。
一式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倒飞出去。
他强忍着剧痛转过身,双手连挥,无数黑棒如暴雨般朝鸣人射去,试图用火力覆盖来压制鸣人的预判。
可鸣人在他抬手的那一刻便已经知道了所有黑棒的落点。
他的身体在暴雨中穿梭,如光如电,没有一根黑棒能碰到他的衣角。
“可恶!”
一式越打越急,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从未经历过这种战斗,自己的每一步都被对方看穿,每一击都落在空处,而对方的反击却总能精准地打在自己的死角。
这种憋屈感让他几乎发狂。
而鸣人,则越打越顺。
时间回溯的十五秒,再加上六道影子与飞剑的策应,让他在与一式的对攻中渐渐占据绝对上风。
他的每一拳都带着雷遁和怪力的爆发,每一脚都踢在一式防御最薄弱的地方。
一式像是一只被关进笼中的野兽,越来越狼狈。
“该死该死该死……”
一式口吐鲜血,一边狼狈招架,一边忍不住咆哮。
鸣人冷漠的看着,如同在看一只垂死的猎物。
他抬起右手,朝一式隔空一压。
一只金色的查克拉巨手从天而降,轰然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