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育是第一步,也是最难的一步。”
“因为孩子回家之后,父母会把旧的观念再灌输一遍。”
“所以老师的培训是第二步。”
鸣人眼中多了一丝认可:“教师不能只是教书匠,还要学会和家长沟通。”
“我让白绝配合监督,但也不会让监督变成压迫。”
“这和我想做的事一样。”鼬说道。
“我以前走错了路,以为用少数人的牺牲可以换多数人的平安。”
“可你走的是另一条路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在同一套规则下活着,让法律去管人,而不是让某个人或者某个家族去管人。”
“这条路更难,但如果能走通,才真正值得。”
“这任务我接了。”
鸣人嘴角微微一弯,朝他点点头。
傍晚,鸣人回到家。
他刚推开院门,就看到雏田坐在沙发上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两只手绞在身前,眼神飘忽不定,像是刚被人说了什么让她不知所措的话。
旁边的玖辛奈则是满脸笑容的靠在墙上,眼中全是你终于回来了的得意。
“怎么了?”
鸣人换上拖鞋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。
雏田嘴巴张了张,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。
她的耳朵尖红得发亮,头也埋得更低了。
鸣人心中一动,看向玖辛奈。
“她想向日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