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巴托俱乐部的大门已经碎了,半扇门板歪挂在门框上,里面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。
有的趴在桌上,有的倒在墙角,有的蜷在楼梯口,全都失去了意识。
每个人身上都插着一根黑色的棒子,那棒子不长,通体漆黑,表面没有一丝反光,看着就不像寻常兵器。
一名海兵上前蹲下,伸手探了探其中一人的鼻息,又检查了伤口,回头汇报:
“中校,这些人没有死亡,只是昏过去了。”
“呼吸平稳,脉搏也在。”
托比亚斯点点头,目光扫过满地的黑棒:“看样子我们来晚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俱乐部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不急不缓,一步一步,踩在碎木屑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
所有人立刻看过去。
只见一个黑发黑瞳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握着一根红色鱼竿,神色平淡,像刚从自家后院散步回来。
“你就是那个登岛的恶魔果实拥有者?”
托比亚斯开口,声音不重,却带着审视:
“报上名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微微皱眉。
从这人身上,他感觉不到什么强者的气息。
没有压迫感,没有那种身经百战之后自然流露的锐气。
可偏偏,这人又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说不清道不明。
鸣人边走边看了他一眼,语气随意:“海军吗?”
“放松些,我不是海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