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川,你敢不交于我,难不成想得罪我徐家?!”
“这话说的,我家的东西不卖你,便是得罪,那你徐家栽培的二十亩药材可愿低于市价三成卖于我?”
“如果可以,倒不是不能做这笔买卖。”
“笑话!”徐茂怒极而笑。
中年管事不想两家关系越处越僵,连忙向许川拱手道:“既然许家主对那些青玉梨已有打算,那我等也就不叨扰了。”
说着,就硬拉着徐茂离开。
徐茂还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。
“王管事,你干嘛拉我离开,这许川不识好歹,我正想要教训他呢。”
“就凭我们带来的人手?”中年管事反问道:“就算能教训,他不卖,我们还能硬抢不成,真不怕他一纸罪状告到县衙,说我们强抢他青玉梨?”
“届时,我们徐家不仅要吃大亏,更是会丢了十里八乡的好名声。”
“此事还是回去告诉三爷,让三爷,二爷,家主他们决断吧。”
“哼!”
被中年管事这么一说,徐茂也只能不情不愿返回了家里。
徐家大院。
“那许川真的这般说?”
徐三爷坐于厅堂正首,听了中年管事的话,捋了捋胡须道:“罢了,事已至此,也不用再希冀了。”
“真是小看他许川了,原以为只是老实本分怯懦的庄稼汉。”
“不过我徐家只要经营好其它产业,依旧能蒸蒸日上。”
顿了顿,他又是道:“对了,王管事,你说明日许家在县城的果铺开业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去打听一下,明日开业你过去送上一份贺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