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苟笑着夸赞,喝了一口茶,眼睛一亮,“这茶不错。”
“是吗,那你走的时候带点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,不然感觉自己就像是来打秋风的。”
陈伯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你也知道啊。”
“好了,茶也喝了,天也聊了,都打哪来回哪去吧,再晚,关了城门,就回不去了。”
陈大明如坐针毡,当即起身告辞。
虽然他夫人让他攀攀交情,但许川一家子精明人,怎么看不出他们的心思。
以前关系就不如何,现在想黏上去,都没这个黏性。
本来还指望陈二苟开口。
但他也不糊涂。
如今他们爹开口赶人了,他们就更没脸在这停留了。
“川哥,那我们也先走了,过几日再来同你絮叨。”
许川送陈二苟他们到门口,看着他们乘马车远去,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陈伯,“陈伯,你这又是何必,我许家如今多的是客房。”
“是啊,三竖你家今非昔比了,但人贵有自知之明。”
许川拱了拱手,“今日主祭有劳陈伯了。”
“能见证你家的崛起,这是我的荣幸,若是你爹娘地下有灵,定然为你骄傲。”
许川望着远处的青山,金霞染边,淡淡道:“大魏世家九品,我许家如今都不算真正的世家行列。”
“一切才刚刚开始!”
陈伯浑浊的双眼猛得神光一亮,看向许川,“胸有乾坤,腹藏锦绣。”
“你是好样的!”
“可惜你陈伯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