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晚辈自然不敢做非分之想，首席先一步补全，收益理当归您。”
云中子淡淡一笑，“此丹虽可增强神念，但远没有达到云顶道友所说的夸张效果，或许是未真正补全的缘故。
然便是我丹殿亦无法再继续下去。
效果减弱，其带来的收益自然也随之减弱少，当然老夫也并不算第一个补全。”
“首席，此话怎讲，莫非还有人比您更快？”
“你呀。”云中子淡淡笑着指向许川。
“我？首先莫非在开我玩笑？”
云中子也不再打哑谜，缓缓道：“此前老夫推演此丹方，亦是受阻，恰巧你让陈执事外出采购一些寻常一阶灵材，老夫心想以你的丹道造诣不至于无缘无故要这些药材，便也要了几份尝试。
结果，还真就成功了。”
“可以说，老夫是占了三竖道友你的便宜，自然无脸再要这收益。”
许川也是愣住了，竟还有这事？
这不又天降馅饼吗？！
大小通吃？
“不得不说，三竖道友你的丹道天赋着实超过我的预料，倘若能突破筑基，超过老夫指日可待。”
许川拱手道：“晚辈目前确实无心彻底加入某一势力，亦或某个世家，还请首席勿怪。”
“罢了，各人缘法，终是强求不得。”
“收益便按半成来算，每年结一次，可行？”
虽未达到一成，但许川已然心满意足，不敢再多要求。
“多谢首席，那晚辈就先离开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许川离开，云中子又是微微一叹：这是他第二次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