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狼真君看向他,道:“应是无法完全催动吧,且若是正常情况下,你们三人合力,抵挡肯定没问题,唯有偷袭才可能一击杀死血袍。
让他连释放血莲的机会都没有!”
“师兄说的没错,血袍有血莲这件中品防御法宝,若全力催动,便是金丹圆满的攻击也能撑上一段时间,不至于如此快被灭杀。”
肖展对此却有疑惑。
他与血袍也打过数次交道,对方不是那般不谨慎之人,定是第一时间就放出了血莲。
本命法宝瞬息便可从丹田中而出,可比普通法宝方便多了。
“除非许川有办法让血袍无法全力催动血莲,否则便是此前感受到的惊人威压,也无法轻易破开血莲防御。”
肖展心中轻叹,“血袍兄,仅仅是试探性,你便陨落于此,运气实在太差。
你阎家虽还有两位金丹,但受你压迫的世家可是更多啊。”
肖展是散修,至今独身一人。
他清楚像他这类魔修,除非有绝对的实力,否则还是独身更不容易被拖累。
“枯荣真君,许川,此人太过危险,日后还是不要正面遇上为妙!”
一日多后。
许川恢复了七七八八。
而同时,箕宿城外,来了一位暗金长袍的紫发中年。
他看了眼箕宿城上空的若隐若现的半透明光幕,淡淡道:“三阶中品的阵法,就这吧。”
寻常时候,天苍七城皆只开启三阶下品程度的防御大阵。
而贪狼府进攻,他们纷纷将阵法威能开启到极限。
天罗踏空至大阵上空,翻手间,手上多出一柄巨斧。
此斧通体呈暗沉血色,斧身布满狰狞魔纹,纹路间黑气缭绕,魔气森森。
天罗双手持斧,身躯陡然拔高一个头颅,双臂肌肉暴涨如铁铸,青筋虬结如魔蟒缠绕,周身魔焰冲天而起,竟将周遭空气烧得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