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道云……他怎么来了?”
于奇低声自语,“上次一别,已有数百年……算算年月,他的寿元应不足百年了吧?”
“莫非是大限前,来叙叙旧?”
其未成元婴前,游历天南,到过西北区域,在黑风山脉历练过。
那时遭遇凶险,是席道云出手救了他。
两人成了忘年交。
在那之后过了一百多年,他迈入元婴。
举办元婴大典时,他还曾特意派弟子前去邀请他来御灵宗参加。
于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。
有对故人重逢的些微波澜,亦有对大道无情、岁月催人的淡淡唏嘘。
修道之人,尤其到了他们这等境界。
一次长久的闭关或远游,便可能是一次永别。
“也可能是来讨要人情。”
于奇心中沉吟。
“罢了。”
他轻轻摇头,长身而起,紫金法袍无风自动。
“故人远来,岂能不见。
不管因为什么,此次过后,怕是再不复相见之日了吧。”
他并未吩咐童子或弟子,而是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淡紫色的流光,径直飞出奇兽峰,朝着山门方向而去。
山门处。
席道云似有所感,抬眼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