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长期在此,恐反而不美。
不如归返南部山门,将天翎宗完全交给凤翎师妹,或者说许家手中。
烈阳师兄,你觉之如何?”
“看来师弟你和天阳意见一致。”
沉默的烈阳真君忽然开口,他目光扫过两人,声音淡淡道:“你二人若去意已决,我不阻拦。
你们可带宗内愿意离开之人一起返回天铸宗。
但老夫还需留下。”
“为何?”融天阳与炎真真君皆是一愣。
“我答应过真阳子师叔,”烈阳真君语气肃然道,“担任凤翎师妹的护道人,哪怕要离开,至少要待她成就元婴。
大道根基稳固,方可言尽责。
在此之前,我不会离开。”
融天阳闻言,心中蓦地涌起一股为师尊感到的不平,脱口道:“师尊!太上长老这般安排,未免……未免有些偏颇!
您亦有结婴之望,大道前程,岂可蹉跎时间在此,只为护持她成道?
这对您不公!
而且,凤翎师叔是否心向宗门,还两说。”
“天阳,休要胡言!”烈阳真君呵斥道,“你也知晓许家的作风,其对培养自家子弟,都是不遗余力。
换成你,会舍弃这样的家族?”
“我”融天阳说不出话。
师恩还是亲情,这的确是两难的选择!
烈阳真君看向自己这位性情耿直的弟子,眼中并无愠色,反而近乎自嘲的笑意:“天阳,你觉得为师有结婴之资。
为师自己亦是这般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