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们想的就太简单了。」
护卫队长道:「许家任何一块令牌,都与自身绑定。
包括我们这些护卫。
一旦死了,令牌就会失去作用。
而要凭它通过许家的阵法,也必须主人亲自催动。
在外人手中,他就是一块普通的铁牌罢了。
刚才,触碰它的瞬间,我便已做出判断,否则,现在就不是带你们去城主府。
而是当场拿下,审讯了。」
「就不能是遗失吗?」
「许家的手段又岂是你们所能知晓的,不管在哪里,主人都能凭藉秘法追踪到。
实在不行,那也会再补发一块,而一旦如此,此前那一块就成了废铁。」
「居然如此严苛。」胡三心中骇然至极。
不久,几人来到了城主府。
护卫队长将此事说明,还将令牌交给了陈长歌。
之後,他便返回到内城门口,继续值守。
「的确是许氏一脉的核心令牌。」
陈长歌看向几人,「这令牌是谁交予你们的?」
「是在下的一位好友,他说是偶遇的青年公子,推荐他来云溪城参加许家的考核。
而他将这机会让给了在下几人。
我那位好友是一位炼器天赋不错的炼器师。」
「炼器师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