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静轻轻揉着许明姝的脑袋,「人长大了,总要学着离开父母。
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。
今日是母亲与你们分别,将来便可能是你与你们子女後代分别。
人生有很多无奈。
但能活到大限到来,这是一件喜事,不是吗?」
许明姝就像个不依不饶的小女孩,不管白静如何,许明姝就是不愿白静离开。
许明渊看着这一幕,心中反酸,但他意志坚定,充满了理性。
「母亲,你真的决定了要与父亲分离,与我们分离。」
白静目光平和望去,「你们父亲已经答应我,最後会带我回洞溪看一看。
若你们愿意,便也一起回去吧。」
「孩儿愿意。」
许明渊和许明仙异口同声道。
「母亲,只要你愿意服用丹药,女儿立马便找人成亲。
你不是最想看到女儿穿上喜服,坐上花轿吗?
女儿想母亲你为我梳妆打扮。」
「真是个傻丫头。」
白静温柔道:「母亲早已看开,你们皆有自己广阔的天地。
又何必因我而拘束。
这一点,你们父亲做的比我好。
以前,是母亲太狭隘了。
我的小雪霁,能看到你现在这般的恣意洒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