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婚事便定下了。
「对了,还有一事,孙某拿不定主意,想问问明渊兄你的意思。」
「何事?」
「曦禾这些日子与崇剑小友相处,似乎对他生有情根。
她也修剑诀,对崇剑小友剑道佩服之至。
特意向我提出想与他结为道侣。」
许明渊眸光微闪,「此事我会问问崇剑,之後再同孙道友答覆。」
「这是自然。」
很快,众人都离开。
许明渊想了想,便传讯许崇剑,让他过来一趟。
然後把事情跟他讲了一遍。
「景栀与墨言,景平与墨月,也算合适。」许崇剑淡淡道。
「你呢,可对那曦禾有意?」
许崇剑想了想,「孙儿自小修炼剑道,一心扑在此道上。
本无心道侣之事。
但曾祖当日一言,亦是点醒了孙儿。
情之一字,可为白骨坏,亦可化为我剑之魂。
所以,孙儿想试试。
至於对方是谁,孙儿并不介意。」
此种心性,许明渊也不好评判是好是坏。
他们当初成婚时,许家还只是凡俗,同现在天壤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