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向任何一人泄漏此战消息,否则袭扰,无望金丹。」
张道然怔了怔,「此事有些莽撞了,修行之人岂能轻易发誓。」
「还请师尊恕罪,不如此,许崇剑不会全力。」
「说得也是,他们一家自上而下,皆贯会藏拙。」
他看了看纪白衣,「既然知晓了差距,那便奋起直追吧。
我玄月宗自会全力助你。」
「多谢师尊!」
「嗯,回去休息吧。」
纪白衣随即躬身告退。
张道然则离开去了望月峰峰顶。
自从退任宗主,他便也搬来了此地,平日也落个清净。
「你怎来了。」
张凡并未睁眼,只是张嘴淡然道。
「白衣去找许崇剑比试了。」
「输了?」
「师尊明智,不过白衣立下道心誓言,弟子亦无法从其口中得知具体情况。
但从种种迹象看,应该说是大败吧。」
「为何如此确定?」
「弟子给他的保命玉符被自主激活了。」
沉默了下,张凡缓缓睁眼,有些感触道:「那孩子,貌似还未四十吧。
「差不多吧,具体岁数,还要向许师弟求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