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概……是肆意而活，但是每天都只是在单纯的混时间、过日子罢了。我好像……并没有随着自己的心意而活。”她总结道。
秦纮闷笑，“这话不能让老爷子知道。”老爷子最近最恨大家认为自己老了。
白廉闻言一惊，燃灯，竟是燃灯古佛！本是元始天尊的坐下大弟子燃灯道人，最后却叛归了佛教，严格来说他才是阐教第一人，比那广成子的地位还要高上不少，是十二金仙名副其实的大师兄。
“嘶——”二人顿感天旋地转，认知的逻辑彻底被颠覆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良久，黑冥才缓缓言道：“你确定他会回来？”看到对方轻点头颅，黑冥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