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活下去面前,所谓的良知与正义,显得太过苍白。
他们只是想活着,只是想守护自己的家人,这就是末世里最无奈的生存之道。
与此同时,云遥枝一行人重新回到了之前暂住的自建房里。
队伍还是六人,少了梅瑰,多了一个雨。
严谦年的治愈异能已经耗尽,受伤的人,外表的皮外伤都已经被治愈得差不多,季裕也没有了性命之忧。
而安熠的视线就牢牢黏在云遥枝身上,一刻都不愿意离开。
他始终紧紧跟在云遥枝身后,像一只粘人的小狗,她走到哪里,他就跟到哪里,生怕一不留神,她就会消失不见。
云遥枝看着寸步不离的安熠,笑着任由他跟着。
严谦年拉着她的手,准备带她去洗澡,刚进卫生间,她就看见门口可怜巴巴望着她的安熠,眼里很是失落。
她按住严谦年即将关门的手,看着他,小声地开口。
“哥哥,你今天很累了,不用照顾我,你先去休息好吗?”
严谦年沉默地看着她,心口很闷,却还是点头同意。
他抬手抚摸着她的脸庞,声音还带着疲惫的沙哑。
“好,别玩太晚。”
他说完收回手,拉开门走了出去,看着门外还等着的安熠也没说什么,直接走出了房间。
安熠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,他怎么感觉严哥的眼神冷冷的,是不喜欢他在外面听墙角吗?
“安熠。”
他听见云遥枝的呼唤,立马抬起头看了过去,就见她从门后探出个脑袋,笑着朝他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云遥枝刚说完,安熠就已经像只随叫随到的小狗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枝枝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