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代表着新生,新的希望。
严谦年再次解释道。
“基地有收容中心,但不是强制的,需要经过孩子的父母或亲人同意,要么就是孩子自己愿意脱离家人,进入基地的福利院,否则基地不会强行带走孩子。”
云遥枝大概明白了,刚才那对父子,分明是父亲不愿意放弃孩子这个“乞讨工具”。
他宁愿让孩子跟着自己在城外挨饿受苦,利用孩子的弱小博取同情,也不肯把孩子送进基地的福利院。
季裕一直沉默地坐在后面,看着她没有再讲话,抿了抿嘴角,把精力集中在那对父子身上。
本来给小男孩的干粮已经被男人塞进了嘴里,只给孩子留了一小块吃着。
车队再次缓缓前行,云遥枝望向窗外,这才看清城墙脚下,密密麻麻搭满了破旧的简易帐篷,处处都透着末世的凄凉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道闸杆前,严谦年按下车窗,岗亭里坐着的工作人员打了哈欠,缓缓问道。
“常驻?还是流动?”
“流动。”
工作人员闻言,挥了挥手,朝着右侧指去。
“往右边走。”
道闸杆缓缓升起,越野车顺着指引,开到右侧的检查大门口,跟前面的车依次停下。
云遥枝见终于可以下车站会儿了,刚要推开车门,手腕就被严谦年拉住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一顶黑色渔夫帽,抬手戴在她头上,把帽檐往下压了压,尽量遮住她出众的容貌,低声叮嘱。
“基地人员混杂,小心点。”
云遥枝点点头,推门下车。
安熠也从前面的车下来,看见她立刻快步跑了过来。
“枝枝,饿不饿呀?也不知道基地里小吃街还开着不。”
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,到了饭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