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隔壁用美食死皮赖脸地留在她身边,就像小时候,最开始是明日青,后来是陈定遥,最后是山山。
云遥枝缓缓睁开眼,望着漆黑的天花板,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她抬手,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腰上的手,轻声安抚。
“只是过去说几句话而已,不会久留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齐一鸣还想再说些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清楚自己拦不住她,只能把委屈与不安都压在心底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仿佛这样就能把她牢牢留在身边。
“那你不许骗我,说完话一定要早点回来。”
“好,不骗你。”
云遥枝轻声应下。
得到承诺,齐一鸣紧绷的身子才渐渐放松下来。
安静几秒,他的嗓音再次在黑夜里响起。
“只姐。”
“怎么?”
云遥枝以为话题已经结束,都闭着眼准备睡觉了。
齐一鸣收紧手臂,脸埋在她的肩窝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理所当然。
“你是不是又忘了,你还没给我晚安吻。”
小时候他怕黑、怕独处,每一次赖在她房间睡觉,她都会温柔低头,在他额头落一个晚安吻。
云遥枝闻言无奈睁眼,偏头看向怀里黏人的家伙。
“都多大了还要晚安吻?”
“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