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定遥双手扣着方向盘,一听到讨厌的名字,眉心骤然一蹙,语气满是排斥。
“不去。”
陈曌光失笑,耐着性子打趣。
“干嘛不去?他们都在坚持锻炼,你不坚持身材管理,后面小只只的目光,迟早被别人吸引走……”
“小叔!”
陈定遥嗓音微沉,带着明显的不悦,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。
车厢瞬间静了几分,暗藏的酸涩占有欲,在沉默之中悄然蔓延。
前面房车内,一片沉闷。
昨晚是季裕通宵开的车,他上车洗完澡后,便上二楼补觉去了。
安熠坐在雨的身侧,帮着整理分拣今天中午的食材。
毕竟十二个人的饭量蛮大的,早点整理,等中午停车休整就可以直接炒,也能早点开饭。
只是现在车内的气氛越来越古怪压抑,每个人都沉默寡言、心不在焉,眼底藏着心事
他只能埋头做事,不敢出声打破这份诡异的沉默。
要是枝枝在车上就不会这样了。
好想枝枝啊!
驾驶位上,梅瑰双手操控方向盘,目光看似正视前路,实则时不时透过后视镜,淡淡瞥向后方紧紧跟随的房车。
那辆房车稳稳跟在身后,像一道跨不开的隔阂,将他们和云遥枝隔在两处。
黎砚坐在副驾驶上,侧身靠着车窗,凝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旷野风景,眼神涣散,看似放空,实则所有注意力,都系在后车那人身上。
车内全程沉默,终于还是严谦年率先打破死寂。
他坐在安熠对面,神色平静,嗓音低沉微哑。
“后面的房车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