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，是从画里传出来的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画中静止不动的金发女人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。
然后，她缓缓抬起头，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眸，穿透了画布，直勾勾地看向了画外的顾渊。
“真是个英俊的年轻人。”
女人的声音，回荡在宽大的室内。
她的嗓音很是动听，语气中却透着一丝上位者的傲然。
这倒很符合她的名号，绯红帝国二公主，凯瑟琳。
她微微前倾身子，猩红的眸子上下，打量着顾渊，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强大的灵魂，鲜活的肉体，聪慧的头脑……”
“还有那股迷人的……深渊的气息。”
凯瑟琳轻笑了一声，语气突然一转，带着几分慵懒的埋怨。
“真是感情淡了呀。”
“傍上了这么一位英俊的人类老板，竟然不引荐给我这个老朋友认识一下？”
顾渊愣住了。
凯瑟琳这话，显然不是对自己说的。
那是对谁？
安吉列丝不可能有朋友。
那就只有雅儿贝娜？
顾渊心中正猜测着，凯瑟琳已看向他的身后。
“骚魅魔。”
凯瑟琳的声音变沉，带着被冷落的不满，“你还要沉默到什么时候？装作不认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