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儿贝娜不屑地看了莎莎一眼，目光停留在其平坦的胸脯上：“但麻烦你上大号说话。”
该说不说。
雅儿贝娜对龙娘形态的伊莎尔德，还是有所忌惮的。
“就你也配和我大号说话？”
“一个魅魔，一个吸血鬼！”
莎莎脖子一梗，“在我眼里，你们和飞机杯与姨妈巾没有任何区别！”
听到这话，雅儿贝娜和凯瑟琳直接愣住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双眸中，看到了无边的怒火。
显然，她们是遇到对手了。
相爱相杀的塑料姐妹花，第一次在战斗之外联手，对莎莎发动了进攻！
“搓衣板！”
“矮冬瓜！”
一时间，餐厅里充满了毫无营养的词汇对轰。
顾渊对付盘子里的牛排，一边喝着红酒，一边看着这场闹剧。
他已经和蓝家兄妹吃过一轮了，此时也没什么胃口。
后宫雌竞，他也是喜闻乐见的，只要不打起来就行。
不过，顾渊倒是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莎莎在和雅儿贝娜、凯瑟琳对喷时，极其嚣张。
但当她目光扫过坐在顾渊右手边的安吉列丝时，就会下意识地缩一缩脖子，声音也会弱上几分。
原初魔龙似乎对这位恶堕圣女，颇为忌惮。
顾渊放下刀叉，看向安静进食的安吉列丝，问道：“我很好奇，伊莎尔德为什么会有‘狂妄’和‘孤高’两重意志？”
这个问题顾渊在契约时就想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