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看了看那群围在一起高谈阔论的人。
周焱站在人群中央，意气风发，时不时的还和旁边的人嘀咕几句，看着自己偷笑。
顾渊眨了眨眼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自己刚才……是被霸凌了吗？
顾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。
自从在新人试炼中拿下魁首，他走到哪里都是焦点，要么是敬畏，要么是敌视——但从来没有人敢骑在脸上输出，除了赵乘龙赵公子。
不过，这也能理解。
他现在是“张伟”，而不是顾渊。
“马祖德说得对，小角色连圈子都混不进去，怎么打探情报？”
顾渊想着，看向了马祖德，道：“马哥，我先回去了，下次再见。”
“那行吧，以后有机会再带你。”
马祖德也没留他，只在心里嘟囔了一句：【还下次呢！好好升级吧，没事别想着融圈子！】
他看着顾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，摇了摇头，又跑回去蹭圈子了。
顾渊穿过走廊，推开一扇标着“洗手间”的门，走了进去。
洗手间的镜子很大，灯光惨白，照得人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。
顾渊站在镜子前，
看着镜中那张平平无奇的脸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在脸侧轻轻一划——
漆黑的邪能像退潮般从皮肤表面褪去，露出原本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