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若彤醉倒后，弥雅很快就上头了。
两人被侍从安顿回房，留下顾渊独自坐在餐厅。
桌上的酒菜已被撤走，只有那坛被喝掉一半的白酒。
酒香散在空气里，令人微醺。
窗外，临渊城依旧灯火通明，偶尔能看见烟花升空。
大比还要继续，
但对顾渊来说，已经结束了。
咚咚咚。
指尖轻敲桌面。
路茜菲儿的话，还在脑海里回响。
【圣光不会善罢甘休，你现在还面对不了神明，把权限给我，我替你搞定祂。】
这话从堕落天使嘴里说出来，多少有些蛊惑的意味，可顾渊不能否认。
自己杀了天使，夺了圣杯，动摇了神权。
圣光若能咽下这口气，那才奇怪。
而神明的手段，顾渊也见识过。
且不谈六眼乌鸦那个老阴逼，即便是瘟疫之神，也能轻易玩死庞大的血精灵帝国。
生灵在神明面前实在渺小。
祂们玩的不是数值，而是机制，是法则。
当然，狂猎之神除外。
“苟不住了，得尽快发育。”
顾渊闭上眼，下一刻，领地面板在脑海中展开。